他可知他在说什么?!
太子妃,他的太子妃,他说需要,需要,纵使是需要……
“不,”她脸色白得厉害,便是他要她去那寿宴也不曾这样难看,“殿下,你不能如此。”
他看着她的变幻,眼底始终平静。
“观止!”
她低了声音,低而急促的唤他的名字,万千的话堵在喉咙,她只觉这真像一个荒唐至极的梦!
他并不语,而她在他的面上分明看出,他并不是来同她商议,如他所说那般,他只是将此告诉她。
他想如此,要如此,而后,便如此。
她没有反抗的余地。
他不必言语,便令她明白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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