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子不好。”
他开口,淡淡的声里听不出谴责,但她还是莫名心虚了虚,她的身子,何止是一个不好,眼下看他这般,大抵是并不知……
她隐隐又松一口气,嗯一声,做淡定模样,“旧疾了,每年都有几遭,过了就好。”
他看着她,平静的眼下氲色微沉,“天君寿辰将至。”
她一顿,还等着他继续方才的话题,没想到他突然开始说天君寿辰,她反应了片刻才应一声,眸底淡淡疑惑,是以呢?
“你同去。”
他淡淡,声音较方才半无所异,仿佛只是再寻常不过一句话。
她愣了愣,继而疑心自己听岔,“同、同去?”
同谁?与谁同?还有她一介无神职在身的戴罪之人,又以何等身份去?
这一瞬里便骤然涌现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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