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侍们纷纷低头不敢再乱看,心中好奇那纸上写了些什么,竟让殿下这般失态——他们侍奉殿下三百年,殿下从未在宫里用过这般瞬移法。
他们私下里都觉得是殿下旧年在人间染上的习惯呢,当年殿下在凡间历劫时也是太子身份,人间皇宫规矩可多,连走路步数都有规矩呢。
他们觉是太子殿下受了凡间的影响,像眼下这般起术瞬移,令他们惊愕又新奇。
尝闻可顾不得他们,只命小童将这些人带往慎行处,将这摊子丢给慎行,他亦用了法术,不过不敢瞬移,还记着规矩,只是脚下如风往未名殿去。
未名殿里,吐纳的狸奴一下惊起——有异动!
是他布下的结界,虽微弱,但只要界破他便能知,他立时往殿外,“谁——”
话未说完便被扑面的威压慑得声都隐没。
“你主子呢。”
殿中人头戴金冠,紫金仙袍,威压凌冽,狸奴被这威压所慑,定定竟一时无声。
观止蹙眉,这殿里,只这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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