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无甚大的事,这会反而欲盖弥彰越发难再解释。
坐在案前自斟自饮的灌了几盏茶,没过一会,便听外头狸奴来报,说是药神来了。
药神这二日,常常来得突然,她已是有些习惯,听说是她新用的药是药神新制的,他不放心,要日日看着瞧着才觉稳妥。
“快请进来。”敛了心绪,她道。
狸奴将药神请进来,他的随身的小童并不同他一起进来,只等在门外头,药神一个圆滚滚的身子挤进来,便照旧与她诊脉看辽。
成琅十分配合,让伸手就伸手,让吐息便吐息。
这一番看诊,她也不问药神是何结果,只是在他走前唤住了他。
“姑娘还有何吩咐?”
药神一介正经神官,在她面前仿佛比狸奴还多几分敬似的。
成琅便笑一下,神情和和气气,“吩咐什么,是有一桩小事想请教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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