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凤说,“问什么都可哦。”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漫开的蛊惑仿佛浓深许多,佩娘在这样的目光里,眼神微闪了下,心内不明的恼。

        “我不知她在何处。”

        开口,她以为是恼愠的一句,然出口却是低低的沙哑。

        “我知,”丹凤点一点头,“我不问你这个。”

        佩娘拧起了眉,看着这个笑眯眯的旧人——是了,旧人,不是旧友。早在终南山时,他似乎就是这副模样,多年过去,他们都有所变,仿佛只有他,还仍与当年一般。

        而当年的她,尚不觉他真正当她是友,如今这旧情二字,她也不觉他会用在她的身上。

        “你知么。”

        片刻,亦或良久,寂静殿内,佩娘开口,无头无尾。

        丹凤指尖微收,却是懂她的问。她问的,是成琅的下落。

        他不再叩那案面,她已接受了他的提议,他道:“不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