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一下唇，唇线薄刃一般，那美丽的眼眸微垂，反是落在她面上。
看着她的目光，不比她的平静。
那眸中，火一般的滚滚的怒，还有伤。
“若我不来，你今日，便是打算……等死？”
末末二字，齿缝里咬出来一般。
气，怒，却又……难以的弃。
是对最亲近人才有的怒其不争。
她在这目光里，油然的一虚。她……
佩娘多了解她，这般眼神微动，便知她是怎一个意思，她嗤一声，“你不必与我解释，说什么不是等死——那些人未必要你的命？”她眼神刮着她，“成琅，你比我清楚，这解释毫无意义。”
她眼神微闪，便又是一讪，她的确……是解释不出。被带走，是丢命还是遣走，对佩娘来说其实一样，她气的是……她这般毫不挣扎，这般……
心中微有痛意，她仰目看着她，眼中渐有暖意的光，她感激她，如何……能不感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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