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有怅。
又思及天宫行事,既这般青天白日将她从灵霄宫引走,想是至少会有一对外的说法,总不至由她这流言漩涡里的人便这般凭空不见。
总得,有一二说法。
小狸奴心性纯稚,信了那说法便好。
这般想着,又觉今日时机来得正好,她正将宫中走过大半,侍从宫娥,芳姑兰奴,皆将她看了个清楚,她往此处来的事,想必亦落在不少人眼中,如此甚好,便是那些上神们如何隐踪,都抹不去她是从灵霄宫中没了踪迹的事实,而那人……
那人,与那些人相对时,这便是一个天然的“把柄”——临了前送他这一“礼”,如是,她亦算不枉此一遭了……
想着,愈走愈静,她看着眼前宫道,分明仍是往未名殿那方去的,但走着走着便变了道,她知这应是障眼术法,看来这小小啾鸟果然也不简单。
她不认为那些人会铤而走险来个里应外合,最大可能便是只用这一引,便将她引到哪处……
啾鸟不再鸣叫。
她反是好奇,难道便不怕她看出了破绽?
还是笃定她已经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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