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松口气,她不知是因此推断还是因多了一个不往那寝殿去的理由。
念不及起,她便将其压下。她做此般,已是轻车熟路,连日来,每念那人,皆是如此。
强自敛回心神,她往未名殿那处望去。
除却寝殿,便只余未名殿一处。
便是再如何,这一遭……她亦非去不可。
微是一叹,她吐出口气,缓缓提步往那厢而去。
宫道肃肃,往未名殿的路仿佛与旁处并无不同,可大约先入为主,她先将那处认定是不同之处,这似无不同的一条路也仿佛变得不同起来。
而她……
也实在不知如何踏上这么条路。
路的尽头,是那人所造的宫殿,都说,是为未来太子妃所造,从前,是妱阳,往后……往后大抵也会是她。
这一座殿,殿中空寂,据说留白许多,都是让将来的女主人亲自挑选布置,可全然按她的心意,都说,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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