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如何去形容这种感觉,他不甚久远的记忆里,这是新奇而陌生的体味——
他确信她不会伤害他。
无端的,没由来的,便笃定了。
盖因如此,他才会全无所察,也无所备,心起何念,口便出何言……
在这院中,只他和她的院子里,他觉得自己愿意这样守着她,侍奉她,再好数数年都不要变化——
这心意恳切而强烈,让他那惶然不安亦放大了去。
“姐姐,”不觉伸了手,他抓她的袖子,“姐姐便让我出去一趟罢,我不会给姐姐招惹麻烦,我去听一听,便如,便如先前一般,不……好么……”
声音,愈来愈低,直到末了隐了去,他抓着她的手也渐松了力气,头慢慢低下去。
她看在眼中。
胸口缓缓,到底吐出一口气,“你若这般想去,便,去罢。”
狸奴蓦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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