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有意无意的把玩手中折扇,那厢成琅听在耳中,敏感的察觉他这一句不是话尾,倒像是要起话头——便觉他后头的话方是重点。
果然,他略一顿,把玩扇子的手也顿住,她便听他问,“你说可信?”
成琅看不到那人神情,只能听到片刻方开口,不答反问,“可有所查。”
虽是问,语气却也是平静。
丹凤卖不成关子,却还是作神秘状,笑了,“殿下英明,不才今日,其实还顺道去见了一人。”
扇子一展,在胸前一摇,他眯眼道,“那人示警于我,道神官们此番一退,并非真的要从殿下之意,不过是一时无奈之举,打的便是先抚得殿下,而后从长计议——这再计议的,自然仍是那天定姻缘。”
“至于外界所传,”他呵一声,“也不过所传,可有谁见得自他们口中亲口说出吗?可有人听得他们也如此传言了吗?”
“不过流言罢了,今日可这般传,明日就可来个辟谣,他们这一番主意,”摇摇头,他也不得不说,“虽听起来无赖些,但不得不说,还是挺能唬人。”
毕竟众神官一致无赖什么的,听起来不甚那么可信,但事实偏是如此,这一桩今日托他传来的“示好”之言,不过也是佯意如此罢了。
“且……”
他嘴角勾扬,眼里却是流光一闪,道,“那人还与我道,这只是表面之举,这般大事,他们不可能毫无作为,如今打算的做的,正是表面安抚殿下,暗里,”目微抬,他眼底深意许许,“将殿下身边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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