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般念起,那公文已是递到尝闻手中,由灵霄宫单独的一支令官送回往天宫礼官处。
丹凤方起,还不曾用饭,见他批完这公文,便唤着他一同用饭,得知他用过了,他亦不安生,只怂恿着说他昨夜特差人从桃源拿了好物来,“我藏了数年的,今年时候正好,先取了一窖来,邀你同饮。”
不待他开口,他复继续,“要是小琢玉在更好,她定十分喜欢。”
案前人指微动。
“走罢,同去,反正今日不需外出,你只懂琴棋书画,须也知欢饮乐趣——可更讨姑娘们喜欢哦。”
观止方起了一半,闻言一僵,那厮却哈哈大笑,“玩笑啦玩笑啦,你这张脸便足够啦。”
他愈说愈荒唐,观止脸色臭臭,起身随他去,至半程,忽一句,“我亦懂宴乐之欢。”
说话间步子不停,反是丹凤些些一停,咦一声,复眼一眨,快步跟上,“是,是,殿下懂诗书,也懂宴乐,谁说你不懂啦,你只是你不喜嘛,我知,我知。”
他这般顺着说,眼尾笑都快抑不住,观止无有好转,反脸色愈差。
成琅在玉指中,几分不明,不知这人突来的这一句是缘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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