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不由她想,他出得亭中,便有尝闻来报,便这一时,又有公文送来,皆送了书房里。
——她这侍书宫娥消失后,他便很是自然的接受了她的工作,递送公文什么的,半句没问她一句!
他便往书房去,有公文果已摆得整齐,均在案上,连那砚台笔墨位置,都看着整而有度,说不上什么端倪,总觉……
是比她收拾时有章法得多。
她摸摸鼻子,便略过这茬。
待他处理公文,这便又是正事,她不能出声打扰,便那些越发白日里越发不显眼的大字团,也不怎好意思再由他们顶在上头,总觉,总觉……
是搅着他不务正业似的。
只得又看起书来,亦将那些字往下拉了拉。且,且……
且他批阅公文,不论是哪方送来的,皆不避她,而他愈是如此,她反愈是心微不宁。
尝闻候在一旁,有的公文他看完便放一旁,有的批过后需他立时送出去,每每那时他便接过递送出去,如是,书房中仍是安寂,只余他翻阅和落笔声,这厢约有一时辰,天色已是大明,丹凤才姗姗而来。
他自然是不觉姗姗的,反是故作惊讶,道是他起得太早,“我昨日劳累,收拾寝殿,可也累坏,况有那帮忙的仙娥姑娘们,总不好令她们白忙一场,要一一道谢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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