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凤便立时舒一口气的模样,“那便好,那便好,尚可我便放心下。”

        他扇柄拍过心口,这一口气舒出,果然就不再问,转与他说起那天宫正务来。

        成琅这番听得,又是心情复杂,这厮,她便不该高估这厮!

        这便是个心大的,看他嬉笑放松的模样,她又暗哼一声,心道我如今封这境中,好歹性命无忧,好似也不渴不饥,只一桩身不自由,这一个“尚可”可真还……不能挑理。

        不过如今是封在这儿了,若哪天被折腾个其他模样来,看也指望不了这厮!

        她在境中是半吁半叹,不知是庆幸这友人此般,还是因此牙疼。

        那厢丹凤已从尝闻那里听得他的命令,道说:“此令甚好——公务照旧,只不见人,反正递进来的帖子事项都处理,不见人也是你这厢还‘自知有过’,有这两条,天宫也不能将你如何。”

        “只是,”微顿,他面上神色便正了许多,“这件事,头已经开了,这般时候过去,那边大概也能商量出个对策了,其后,你何打算,如何应对可也有章程?”

        不及他开口,他便摇一摇头,“我多此一问,你定是有章程,不过,”他目光微动,“怕是两厢准备更好,事关天命,今日不过被你突然之举惊得乱几分阵脚,待缓过,他们定不肯松口。”

        他此言出,成琅亦是不觉点头,抬眸——她总不禁觉这般可看到那人,然,抬头看到的也仍是书房之中,并不能看的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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