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凤恍然不觉,他也近前来问了一安,然也不及的说,“你这二龙好生倔,也不知我几时得罪牠们,将我挡这外头,说什么都不肯让我进。”

        他一脸可惜,他方还拉着小尝闻一同试验,打赌若换尝闻的脸,定能刷得进,他这厢跃跃欲试,尝闻可捏一把汗——试验殿下的守门龙什么的,怎么想,都不是一桩安稳的事……

        观止此时来,丹凤试验未成,可也不能拉他继续——倒不是怵,就是没了必要。

        “这二龙,忒得灵性,不消你说,牠便自知你意,还真是,”他随着往门边去,看着门上横卧的二龙,琢磨道,“跟琢玉那法器,佩娘给她的小裹云鞭,跟那法器异曲同工。”

        他这般说着,又不免怀疑,“这二龙,不会也是你的什么法器罢?”

        观止行来,门自左右开,门打开了,丹凤也不急着进,就在打开的门间左右瞧,观止顾自步入,对他旺盛的新奇心熟视无睹。

        丹凤没瞧出个端倪,观止不回也不恼,他靠着门,只是叹,唉声叹气,“我便知,便知你如何脾性,也习惯了,只是偶尔也寂寞啊——若琢玉在此,定可与我好生配合一番。”

        他真心实意的叹,眼里却半真半假,看着顾自走向书案的人,哎一声,“殿下,你莫不是,一气之下真将小阿琅捉了起罢?”

        观止抬眸,“探过了?”

        他不愧是深解丹凤之人,这厮的确确,是探过了那么一遭——他既起疑,便一定会探一探的。

        探的,自是成琅的所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