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一想,她便觉又添忧虑,便是埋骨也不能安心啊。
微微叹里,那厢已不见那厮的影子,却是兴致勃勃跟尝闻商量院子去了。
眼前有变,却是这人亦回了身,看这路,似不是往书房去的。
尝闻去领丹凤挑院子了,这厢随侍的却是许久不见的慎行。
他看起来与从前一般,若说有所变,那大约是似愈发沉默了,他本是一张少年老成的模样,如此一默,跟尝闻一比,更像是比他大了一辈。
成琅不知先前他去哪里了,大抵是另有公务,她问过尝闻一次,在尝闻不曾直言后,便也识趣的不再问。
眼下再见,倒也几分物是人非之感,毕竟比起尝闻,她更早见的是慎行,这一位从起始便不怎看她顺眼,觉她是个全凭丹凤的面子强塞进来的废物,后来教她规矩,虽是尽心,但她也看得出,他是憋着一股劲,大约更想令她知难而退或是犯错被逐。
如是多番,令他失望数许,不过到了如今,她“不在”这宫中,怕是不需太久他便要察觉,这一厢……
也算是令他得偿所愿。
这般想着,倒也觉她如此无踪,也不算都是不好。
慎行无言而行,侍着往去的,却是那寝殿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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