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儿,过来。
耳边,似乎响起了他的声音。
他在那张榻上,那榻真华丽啊,东宫的一应所物都那样精致美丽,他靠在榻上,没有人探望他,宫中侍人都惧怕他,他们战战兢兢,却绝不多近一分。
他向她伸手,“四儿,过来。”
“四儿,别怕孤。”
记忆如斯,已如五内俱裂,痛不能己,她呜咽一声,将自己裹作一团,再抬面,湿泪满面。
于原地,便这般,坐良久,到面上泪干,仿佛才觉痛意微消,五感再回。
只是,此……又为何处?
急于逃脱那痛意,抑或仍不能直面那旧意,她让自己四顾,左右望去。
却只见虚无,除她之外,更无其余之气。
仍记被那法力裹挟之前,见的是一道辉华光芒,而那法力袭裹,不过也是一瞬,这般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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