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浅嘲,仿佛对她,亦仿佛对己。
那扳指之中,一派虚空之里,成琅跌坐当处,从被那法力裹起到这扳指之中,也不过片刻一瞬,她骤然至此,心神皆恍茫茫然心海空荡,正才些微回缓,便却正听这最后一句,登时脸色煞白,心口骤缩,片刻里只觉肝胆俱裂五脏皆焚。
痛煞!
悔煞!
怎一个熬煎可了。
那一桩……
那一桩是她半生最不能回想之事,除过悔,便是痛,更是令她直面自己的自大和狂妄处——
她不是喜爱他吗?
不是喜爱到明知不是他命定之人也要去奋力争一争吗?
跟自己一手养大的师妹争夫,还累了道祖一世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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