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去问罢,”他低低的叹,“琢玉,你双目有障,心亦有障,我不能与你解惑,你的惑,只你自己能解。”
她怔。
她真的……心有所障了吗?
丹凤说她心有所障,温兄道她已入了执,她难道,她难道……
她定定看着自己的手,胸中涌出一腔恼恨来,这恼恨全然是对她自己——
都说她心不明眼不清,可他们要她看清的是什么?
那人救她,那人怎会救她?
他厌她!
他憎恶着她啊!
没人比她更清楚,他们不知,不知她做了什么,可她清楚的记得,三百年来,一刻不能忘,那人何等的厌憎她,她做下那等事,又如何敢求奢他的原谅呢?
可他却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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