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这般抱着她哭号的,并非是她昔日旧友,而是……“白玉郎”的旧友兄弟……

        三忘眼中,她是白石郎,是他好兄弟的弟弟……

        她不可与他叙旧,不可诉请,因为白玉郎他……已身殒不在。

        片刻的僵硬,三忘以为是勾着她想起了身殒了的兄长,便强忍松开她,使劲抹一把眼泪,“石郎啊,跟忘哥哥说,这些年你在何处修炼,过得怎样?有没有谁欺负你?告诉忘哥哥,忘哥哥全替你出头!”

        他这般模样,又生出许多可靠来,成琅没得想到她兄长祁嬴,一时眼眶发酸,眼角就发了红。

        三忘大惊,“谁?你说是谁!只说名字,三个这就去揍!”

        “没,没……”她吸吸鼻子,看着他,又酸又想笑,“没谁欺负我,就是没想到这么多年,你们还记得我……哥。”

        “那是!我们是结拜的兄弟,你不用怕,除了我,你那会见的那几个,也都是你哥哥!”他一掌拍在她肩膀,拍得她一个脑胀,“那皮相最俊的那个,和你哥穿一样衣裳的,就是咱们妖族太子!你太子哥如今当了妖王了!找了你好些年,他要见了你一定高……”

        兴字没有说出,他瞪着大眼,拍在她肩膀的大手不可置信的又碰了碰,“你,咦,石郎你……”

        成琅在他的目光中,手握成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下,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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