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贴心自是让她心中熨帖,只是往日能熨帖半日,如今却也只这么盏茶,稍一会她便觉心中再次被郁气铺满,看着那外头戏台,当真是一点都笑不出来。

        怎么会,就还有两场呢?

        怎么能还有两场呢?

        这戏还要怎么演?还能怎么演?

        她想起梦中所记,想起这几日所见,实在不能想象一出负心的戏怎能拆成了两场来演。

        外头胡胡也不知怎样跟戏班谈的,再次回来的时候在成琅跟前柔声一禀,外头那戏台竟真有人忙碌准备了起来。

        未有多久,竟真就鸣锣开场,且正是从她昨日看的那处接着来的,她面色不定,只盯着戏台,哪里还有旁的心思。

        胡胡悄悄退到一旁,更是屏气凝神不敢打扰。

        戏台上,书生小姐无奈分离,书生赶考京城,一朝登科,探花郎游街恣意非常,场戏一转便是那小姐独守家中凄凄切切,不久便查出有孕肚大起来,小姐家中规矩严苛,自是难以容她,雷鸣电闪之夜,被亲父赶出家门,从此称女儿已死,家中再无她可立之地。

        戏中凄惨悲愤,说也巧,戏外此时也阴云遍布,成琅抬眸一观,便在上方天看出此处龙王的龙气来,果然不过片刻雨便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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