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着这般心念,这几日她倒坐得稳当,知道那胡胡有套她话的意思,只是他做得不令她生厌,她便也当未看出,原以为这般听完便了了一桩心事,不想却……

        心念微伏,她直直躺在榻上,不觉想翻一个身,顾忌榻边小云鞭,只按捺心中躁意,直挺挺僵着不动,一面心中也颇懊恼——

        也是她没出息,不过是临了一场戏,还是早推知了结果的,也能扰得她这般心绪难宁?

        没出息。

        实在是没出息。

        心中恼了自己一通,好歹是她身子骨自己争气,时辰一到便自己来了睡意,便这般半恼半怅的睡了去。

        梦里咿咿呀呀仿佛也成了戏台上的人似的,一会水袖一会青衫的很是折腾了一场,待醒来时身上似有酸痛,不知是梦里不得闲之故还是僵挺着睡了一夜的缘故。

        “仙子可是起了?”

        门外头胡胡温言轻语的道,“瘟使大人走前给您留了饭食,嘱着您醒来吃了再出门。”

        成琅清醒过来,这几日温业忙于公务,昨日晚间拉着她一通保证,道说忙完这一日便好好陪她耍玩,她自己倒不觉什么,只是她温兄颇是在意,连同她一日饭食都关照尽心,只担心她在此地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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