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相已除,她想继续问一问他,却又恐招他厌烦,于是言罢闭嘴,腹中疑惑种种半分不再漏。
蛮人意在他,他出手便可理解,她不该……
再多问。
那逾矩一说,他可宽恕容忍她一二,她却不可忘记本分,她与这人……到底一道不可逾越的线。
不可跨越。
最好想都不要想。
头痛渐消,神志愈发清明,洞府之前,一前一后,她与他立着,无声中已有什么变得不同。
他将她的神色看在眼中。
她的面色仍是青白病容,但比起方才,已蒙了一层晦暗,与方才不同起来。
他眸光微深,“蛮人欲毁你闭关。”
她慢了片刻,才抬眸,晦暗眸中,显出几分迷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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