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的讪。

        他扫过她面上,“你逾越也非一次,记不住不必强行做此。”

        她微顿,讪意更深,一时思及先前,可不正是不论在灵霄宫还是在此,她在他面前说的最多的便是认错,可见她的逾矩果真……

        只是听他语气似乎并无生气,摸摸鼻子,索性真顺了这杆爬,“那便……多谢殿下。”

        大抵是先前那松下的一口气,令她一时松懈下来,虽头痛隐隐,然清明犹在,她只谨慎的问,“蛮人,不是已押入司刑处天牢,这一个……”

        几分试探,“难道是另一个?”

        他看她一眼,没有否认。

        “果然是另一个?”

        面上一惊,但细想似乎也有迹可循,她点点头,“蛮人的确不可小觑,不可以常理度之。”

        她记起在终南时,道祖虽不怎拘着他们,连她偷偷潜往妖族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后头还给她善后来的,可见道祖比起旁人师父已经算是开明,可便是济广道祖这般,亦是不许她与蛮族相交。

        ——蛮人擅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