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丹凤带走,还是关在宫牢好几日之后,期间无一人能探见,唯一能说的了话的尝闻亦是讳莫如深,小东西吓惨了,认定她要被处置,再听问丹凤带她去的是司刑处,那还得了,这不是要跟那莲一同处置的意思么,便自她走后开始哭,一直到现在见了她。
成琅叹气,真不知该气该笑,叹道,“闻大人说与你吗?我是去司刑处见莲,非是去受刑。”
她心道以尝闻那般细心,不该有这疏漏,事实上,尝闻的确想到了,他也与狸奴有了一二示意,可惜狸奴那时已惊悸交加几近魔怔,故而尝闻大人一番心意并未感知沐浴到,只在尝闻去忙之后,只记得成琅被带走之时,守在这门口便这许久。
成琅看他怔怔的模样,也心下不忍,再不问他,只牵着他的手,欲先将他带回院中。好在小东西虽受了惊,却愈发听她的话,让回去院中便乖乖随着,只一双兔眼一错不错的盯着她。
院中如旧,狸奴侍候的花花草草长得好,见人来无风也摇曳生姿,墙边有秋千架,只也有不同——
这住处,再无莲的气息。
关于她的一切遍无影踪,仿佛她从未来过。
脚下微顿。
狸奴拉拉她的衣袖,她回神,看着他干净担忧的眼神,“走罢,我们进去。”
却未言安慰的话。
没了莲,她亦不是与这个孩儿长久相伴的人,与她羁绊太多,于他并非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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