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裂痕,眉间一缕深思,她想到伤了妱阳的那蛮族之人,难道是那人潜了灵霄宫,可若是蛮族人,不会只为损坏一梅瓶,何况……

        她想到今夜白石亭,她观那人神色,她提及梅瓶,只有在提及那“旧人”时他才神色有变,若当真牵涉蛮族人,灵霄宫上下会这般安定吗?

        思绪一时良多,直到小云鞭担忧的唤她,她才收回神思,“……嗯?”

        “主人是怕修不好这瓶子,被那殿下赶走吗?”小云鞭仰着头,与她一样站在梅瓶边。

        她一顿,眉一挑,摸着下巴,“这……也未尝……不可能。”

        小云鞭高兴合掌,“那不正好?主人不正想回家吗,他要是赶你走,我们便一起回你家!”

        成琅一咳,一口气险些噎到自己,她竖着指头示意小家伙噤声。

        咳咳,这念头,她倒也不是没起过。

        只是就怕这责罚不是遣走她……

        小云鞭捂着嘴,这两人才想起他说话也不能被旁人听到似的,眼神一对,偷笑起来。

        因有了这一念头,小云鞭很快就放下心来,他似乎已经坚信他主人会被赶走,然后他二人便可离开这里去到招摇山,再不见这些去他抢主人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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