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亦如何察觉不到,在这宫中,离他近处,她愈……难克自己,一想到夜中书房,她仅一眼便险些难以自持,她心中隐约后怕,只恐这般被他所影响会造出什么事端。

        “主人,这瓶很难修吗?”

        耳边,有小云鞭的声音。

        “不,”她摇摇头,喉中几分哑涩,“不难。”

        待那人归来,她向他求一抔胎泥土,无多时日便可将其修补,只是……

        低眸,她看着自己枯如鬼爪的十个指头,微微叹,算着日子,亦快……近了啊。

        那时上三十三天,她本以为大宴后便会返,因而并未多做准备,只是怎也未想到,阴差阳错会留在了此处,更是来到这灵霄宫,如今日子临近,她想起温业,不知温兄是否已将信送到招摇山,亦不知佘二这老邻居是否看出她信中之意。

        她望着梅瓶,心中清楚,她无论如何不便在此多留了,再待下去怕是更要出岔子,何况还有妱阳——

        如今流言四起,妱阳立场尴尬,这一次,她无论怎般都不能不顾及她了。

        心绪沉隐,小云鞭察觉到她异样,担忧望她。

        成琅对他一笑,略收心思,浅浅一双眸子望着他,侧头问,“小云鞭可知我从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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