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琅忙道,“不敢,不敢,我如何真敢——那三问,也只是问而已。”
是旁人因此当了真,只默认她自己已是与他亲过抱过同榻过……
狸奴这才喘过一口气般,不过还是眼睛瞪大没缓神的样子。
“那便是说,”一直安静听着的莲,也终是开了口,她看着成琅,“琅,你……你曾追逐殿下的事,是真?”
传言,当初成琅心悦太子,其心之坚,逐多年未遂而不弃,及至被遣招摇山才绝。
关于如何追逐不弃,有轶事甚多,而如何被遣,其间之事却无一提及。
仿佛心照不宣的,当初知晓此事的神官皆三缄其口,然愈是因这一层忌讳在,反而令这传言愈传愈广。
成琅闻言微顿,亦只是微顿,话已至此她亦未打算再隐此事,在莲的目光中到底是点了头。
她神色有歉然,然眼中坦荡,狸奴看着她,竟见这枯瘦身形竟有一番磊落风流来,他微微怔,继而,亦坦然。
“昨日事为昨日事,姐姐是不想旧事牵涉今人。”他道说,神色已是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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