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啊,”狸奴理所当然,“姐姐说的啊。”

        莲轻轻啧了声,“她说你便睡得着?反正我没你那么心大,”她说着往成琅房中方向抬抬下巴,眼中就带了明显忧色,“你说,殿下这是什么意思啊……”

        狸奴唬了一跳,“你怎么敢揣测殿下……”

        “我哪里揣测殿下之意了!我只是,”她顿了顿,声音亦低了许多,“我只是不知……先前宫中有侍者损过那梅瓶,听闻……被赶出去还重罚……”

        “你是说,”狸奴立时皱眉,不觉拔高声音,“你说姐姐弄坏了梅瓶?!”

        “嘘!你低点声,我没这样说,”莲小声道,“只是不知道是谁这样胆大,竟敢弄坏了殿下的梅瓶,明明殿下那般珍爱这只梅瓶……”

        听她不是怀疑成琅,狸奴神情复又定下来,他却是镇定,也不怎样忧虑的说,“你想那么多做甚,又有何用——那些自有大人们去查,反正总会抓出那人,”想到此他又高兴,“只希望快些,到时姐姐便能洗清了。”

        也省的旁人总怀疑是她,他都快气死了。

        莲见状,也跟着应了声。

        狸奴只觉她应得不甚痛快,便不觉多问一句,莲也不瞒他,她显得有几分心事,“白日里,我不是回未名殿上值了吗,就偶尔听到几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