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是沉哑得厉害。
“主人做噩梦了吗?”趴在榻边的,正是显形的小裹云鞭,他似是看了好久了,此时稚嫩面上尽是担忧,“主人睡得很不好,好像很痛,可主人身上无伤……”
他有些懊恼,又有些自责,没有伤处,也不见病状,他便不知如何是好了。
“是啊。”成琅想抬手摸摸他的脸,却觉指节断裂一般,指尖动了两下才抬起胳膊,她一抬,小神鞭便将脸蛋凑到她手边,她微顿,想起这大抵便是他所说的心意相通,于是面上愈发和缓下来,笑着在他面颊抚了抚。
“叫主人这般忧思,定是极可怕的梦了。”小家伙一脸忧虑,眼珠转来转去琢磨主意。
“是有些……可怕。”
有这一会,她就觉那密密的痛已消大半,亦清明许多,在看屋中摆设,榻边小人,那梦中积郁之气也散去大半,只撑着坐起,捏捏眉心,透着几分不在意的说,“不过是梦。”
再怎么可怕醒来也就没了。
小神鞭放心下来,“主人不在意便好!我先前还想呢,到底要不要把主人唤醒啊。”
一面不想令她被噩梦忧惧,一面又想到门外头那两个人的话,他们都担心主人歇息不好,特地等她醒了再说话呢,他作为主人最亲近的法器,难道替主人着想的心还不如他们吗?
于是想啊想,想着想着成琅便自己醒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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