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唤我主人,我亦只你一个,不会有旁人——他是灵霄宫之主,是千千万人的主,”摇摇头,她道,“这不同。”
小神鞭似懂非懂,却察觉她心中似有怅闷,便乖巧点头,不再提。
成琅见他不再气恼,便也放心下来,只,方才与小裹云鞭说话时不觉,现下静下来,却不觉想到那人方才消失前,突然的那一丝不快。
是因何?
她不得其解,只隐约察觉是自己神情松快,无畏无惧,方惹了他的不快。
大抵,是叫他觉得散漫轻佻了罢……
一时,她记起从前是有这样一遭的……
彼时她在终南山,那时节,常常盘踞在他的竹林,山中修习者,多已知她对他情深一往,然心悦他者向来不是一二,便常有女仙或堵或约,讽她举止轻佻,那般痴缠,全无道祖弟子操行,又有那大义凌然者,斥她惑于私情,流连太子身边,是耽误太子修行,“其罪何重,其心堪诛!”
她被如是责。
她听了不以为然,全都一笑而过,从不放在心上,更有甚者,那后来叫她扬名的“三问”一事,便好似是在那段时日。
她问得一女仙不战而退,从此闻名三十三天,她心中几分满意,道定也传到了他耳中,于是故作心机,再到竹林时便与他道出此事,自然是作委屈模样,嘤嘤道她一腔真情,却被说得“轻佻”,旁人如何说她不在意,只恐是落他耳中,叫他对她起了嫌隙……
“太子当知我,”她托腮在他窗外,隔着一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他,“还是太子也觉琢玉轻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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