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琅看向他,见他面色真挚,眼神亦真挚,不过这真挚里浮着几分他惯有的笑意,这叫他的真挚也显出几分玩笑的意味来,成琅心中知道,这话也只能当示好和笑言,一听便过罢了,她何去何从,早已不可随她所愿……
些些郁色,她抬下巴应了一声,到底承了他这好意,亦感激他这般与她玩笑的体贴。
丹凤眼底微深,笑笑未再说什么。
云驾已行出一段距离,成琅伸脖子朝前头看,愈是离司刑处近,她愈是坐立不安。与丹凤这一番互相伤害,她亦不知是否是为了缓和心中紧张。
司刑处……
她不应陌生的……
三百年前,她……曾去过。
天牢最深处,罪神重刑者……
自然,算不得什么的记忆。
丹凤看在眼中,他将扇子微近,“或,我先将你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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