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扇子,他一脸高深,“怎样,今日开眼了吧,小阿琅,做神官可不是那样轻易的差事。”
成琅啧一声,“我也是做过三百年山神,莫不把山神当神官。”
“山神?”丹凤哈哈一笑,“我何时不拿山神当神官?我是不拿你当神官罢了,”他笑得恣意,“琢玉,你说,你自己说,你那招摇山,满山除一蛇,可还有活物?你当的光杆山神官,是怎当出心得了?”
这不掩饰的嘲笑。
成琅一顿,掩唇,轻咳,“谁说只一蛇,”她严肃纠他,“是两条,一老一小,我掌管一山地界,平日还要兼处理二蛇事项。”
也很忙的好伐。
丹凤闻言,乐得不行,立在云上,要不是前面是观止云驾,后面是司刑处小神官,莫不是顾忌这般场合,他大抵要笑没了形状。
笑了好一会,才抵着眼角,“山神官,做三十三天的神官,是与你那不一样的,要入正天宫,先要修一张厚颜。”
成琅看他一眼,心道他在殿中一脸愧色推拒了这桩差事,转眼便毫无负担的跟着观止往司刑处去,可不正是厚颜一张么,遂真诚赞他一句,道他已然修得此法。
“多谢夸赞,”丹凤受之坦然模样,又道,“到底旧时情谊,佩娘之事,我怎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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