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腔委屈,想到自己勤苦修炼,只为了早早与主人说话,终于可以说话时,却发觉主人根本听不到,后来唯一可以听到的,还是不知哪里来的小仙娥……

        “她听到有什么用呢?我又不想与她说话,我只想与主人说话……”他委屈道。

        成琅才道一句对不住,抚他安慰,忽听到这一句,登时只觉心头狠跳两下,眼前又有点看不甚清了,“你……你说的那仙娥……”

        “我不知她是谁,”小神鞭说,“主人不带我,我伤心着呢,便未注意。”

        话末有些不好意思般。

        不……带他……

        无需多想了……

        自佩娘将这小家伙送到她身边,她未带他的时候,只……那一日罢了……

        瞬时里,先前隐隐不明的不安便化为了实质,思及那一日佩娘的宫娥那般匆匆离去,事后佩娘便反常不肯见她一面,再见这小神鞭性情,显然是藏不住话的,几多委屈下会说些什么也不难想……

        “怎么了?主人因何这般神情?可是不喜我会说话吗?”小裹云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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