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是忽略了什么。
裹云鞭,神器……
她从前倒是对神器许些了解,毕竟在道祖座下,道祖有不少神器宝物,据说都是他年轻时收的,后来年岁长了,法力深到一定,便不再用神器了,然他脾气颇怪,座下的徒儿们要是谁看上哪一样神器了,他不吝啬,却也不是都给——
年长的师兄们都道一句道祖高深,赠神器也要看缘法,但据成琅观察,他只是恰巧那日心情不佳罢了……
后来人人都道道祖纵宠她,凡是神器宝物任她玩耍,其实是她只挑着那老头心情好的时候去讨。倒从未失手过。
那时把玩过与许些神器,道祖亦教她不少,只她志不在此,那时仗着记性好,学得颇是散漫,道祖也不拘她,只现下想来……
要用到时才觉后悔,且,连她记性竟也不似从前牢靠,亦叫人郁卒捶胸。
莲回来的很快,回来便告诉成琅,尝闻听了后,道说不急,叫她先将养身子,上值之事,到时他会叫人来唤她。
成琅听了,慢慢吐出口气,这才觉得心下略微松了少些。
莲不解,“琅,你为什么好像有点高兴?你叫我去问,难道不是想早些去上值……”
说着一顿,啊了一声,一下想到什么一般,她瞪大眼,“我知道了,难道你是想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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