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识此处。”

        短短言语,被他说得扑面的清寒之意。

        成琅不敢作他想,他站立的位置叫她心惊,只忧他那时真将她看了去,现下来翻旧账连累了莲,只得谨慎道,“识得,白石亭。”

        旁的一句也不多说。

        他却继续薄淡的问,“可知因何名。”

        因何得名?

        成琅微顿,见不远处那亭台隐隐约约,近处山石各有意蕴,便答,“此处有亭台,有山石,亭台与山石之景相契,故得白石一名。”

        她答得颇是小心,仍记得他不喜这处,言辞亦是中规中矩。

        “此名,可好?”

        她一怔,几乎立刻去想他这句问的用意,却越发的模糊,然他却不再说话,她能感觉到他落在她身上薄薄的一层目光,就如同那薄薄一层落雪一般,轻若鸿毛,却又似有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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