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嘴唇翕动。

        成琅不言,只这样望着她。

        莲突然觉得这样的成琅很陌生——在灵霄宫,她们应是最相熟的,可她觉得现在的琅,她却觉得陌生,她的眼神像一个暮年的老者。

        古井平波,仿佛没什么能搅了这一潭平静,温柔宽和,仿佛不论她想出了什么,又或者做出怎样的决定她都不会怪她,这温和里……又带一点点的歉。

        莲看懂了这歉,却不知怎么去信,她嘴唇翕动着,好一会才摇头,“不会的,你怎会……琅,你是琅,”她瞪大眼,仿佛一下抓住了什么似的,重复,“你是琅啊!”

        与她一样的粗使宫娥,貌不扬还会被欺负的琅,怎会,与殿下……有旧……

        殿下还因她有了诸多反常?

        甚至许些忌讳亦是因她?

        她看着成琅,一时无法将那些传言与眼前这个成琅并到一处。

        可……

        她脑中纷乱,一时又想到成琅进宫来的种种,她原也是最不受待见的粗使宫娥,却偏偏成了谁都没想到的侍书宫娥,她们都以为是她仗了丹凤上神的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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