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越发委屈,一副“瞧吧,我可都是为你好,你可将我冤枉大发了”的表情。

        佩娘心中惊疑,不知他是如何知晓的,只面上不动声色,只冷着面孔不说话。

        丹凤也不恼,他反而走近一步,略略往周遭看了一眼,便微垂首,扇子抵在下巴,轻轻低低的说,“我也正是因此来。出使一事,”他扇子往天君所在处指了指,“大约已有定夺。”

        话说到此,剩下已不必说了,佩娘眉心微拧了下,“所以,你是来劝我阻我?”

        “只是不想你费那无用之功。”

        佩娘眉心拧得愈深,比起追究丹凤是如何知晓她的打算,此番出使天君早有属意之人更是她当下之急,她凝了下神,追问,“可是都有定数?”

        丹凤已退后一步,站回到方才的位置,闻言他笑笑,“便不是全都定下,可若非你想得的那一差,剩下几个差事于你也甚大意义。”

        佩娘唇线抿得紧,便听他道,“我呢,约莫能猜到些你如何打算,左右,与小成琅不无相关吧?”

        佩娘看他一眼,“是亦如何。”

        丹凤无奈,叹气,“佩娘你不要总是这般抵触我,我今日来,只是有几句话想说与你,”他看着佩娘,眼神较方才的“正色”,看起来更多认真,他说,“你是为小成琅好,可有未想过,她可想要这般‘好’?”

        佩娘神色微变,“你是何意?”

        “无甚,只忽而想到,若如你所愿,将她从那里带出,你观如今这三十三天,她可比在那一处更要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