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狸奴说,“尝闻大人说,殿下的确允了姐姐不去应邀。”
的确允了?
那现在是何意思?
为何又说要她同去?
“尝闻大人还叫人送了新衣裙来……”门外狸奴继续说着。
“新衣裙……”成琅心头一跳,脑中极快闪过一道思绪,不及多想,她立刻起身开门。
门外狸奴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但还保持原先的动作没有动,成琅目光落在他双手捧着的衣裳,抬手便拿过抖开,一看之下,心头那闪过的不怎样好的预感便落到了实处——
这衣裳,是侍书宫娥的衣裳。
与她身上这件一般无二。
倘说有何不同,便是这件是崭新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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