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
与从前相类,却又隐约里不同。
她想起从前,他对她话亦不多,然多少是有些情绪的,譬如恼了她,譬如不耐烦,她均能感觉到,然现下,她听到的这一句,因清而远,却又是低而沉。她记起南天门前踏云行过的他,记起容华池高台之上的他,只无法将这声音与从前的他放到一起,这人……
这人……
“殿下?”
慎行低询,继而却一下明白过来似的,只立刻道,“是。”
说着垂眸,继续回禀起宫中之事——仿佛是忘记了成琅的存在。
约又一炷香时辰,慎行才禀完,却在应告退时停顿了下。
他目光从成琅面上略过,停在那砚台墨锭之上,“殿下,这砚台……”
观止目光微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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