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以她这般形貌,若不是因此,是全无半分机会做到这侍书宫娥的。

        成琅恍然,又回过味儿来,慎行那一番话,警告她是其一,而另一番心思,便有替尝闻善后的意思,她是尝闻提上去的,若犯大错,他怕尝闻受牵扯。

        明晓这些后,成琅略是松了口气——原,此事当真与那人无关。

        然这气松出片刻,又有些混杂着些许不怎样爽快的感觉,尝闻那人,她并无甚厌恶,只思及那人,那高岭之花的性子,从前她略略有心思些,便常常为他不喜,如今竟也容了身边人这般脾性?

        一时不知是感慨抑或其他,只那陌生感愈发真切,叫她在佩娘走前问她是否真的想好要做这侍书宫娥时,她竟也犹疑了那么一会,“做。”末了,还是点头,如此道了。

        陌生才好,心中道着,她也应陌生于他的。

        佩娘未在阻拦,只单独提了那闭关自罚的小裹云鞭不知说了什么,只小神鞭重新缠回成琅腰间时,已从闭关里回归,然情绪还是怏怏,成琅挠它的尾巴尖儿,它也只略略缠了她一下做回应,不像先前那般撒娇了。

        成琅便猜是佩娘将这小家伙教训了一番,看着这小可怜儿有些想笑,抚着它又有些感怀——这万般物是人非里,到底,佩娘待她一如从前。

        抑或,比从前更甚的好。

        成琅很难理解自己如今这般境遇,在老友眼中很是能博得一个可怜,但佩娘不同,好比此番,她最后亦是不赞同的,然她坚持,是以她亦妥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