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成琅敬他爱他,却又难免畏他怕他。

        那时节济广道祖也常常拿她无法,却只有祁嬴,说出的话她最是听从。

        唯一一次未听从的,大抵便是与观止那一桩。

        成琅一脸苦色,兄长一经抬出,便老实许多,当即不敢再瞒佩娘,将此前种种,以及与丹凤相交几次的事均说与佩娘。

        佩娘听完,不与她她瞒她之事,却只问她现下如何打算,难不成真要去做他的侍书宫娥。

        成琅沉默一会,缓缓的道,“未尝不可。”

        佩娘才要开口,便听她继续道,“我知你意思,只,我如今是半分不想生事端,只想安安稳稳本本分分。且,做了那侍书宫娥,功德很快便可攒够,我亦可早日离开。”

        轻轻吐出口气,她道,“如此,便再好不过。”

        有一句她未说出,选她为侍书宫娥,大抵是那人并不知晓的,她亦不觉得,当他见了她,会由她继续做那侍书宫娥。

        日日相对,他才是最不愿的那一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无弹窗小说网;http://www.mtcxsw.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