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肯与她实话,她何尝不是有所保留。
他们这老友啊……
不由心叹,到底不同了。
自桃源出来,与佩娘和温业如此这般一说,温业还好,听是按规矩办事,又说只够了功德就换岗,便松口气放下心来。
佩娘是知道内情的,没法跟温业一样乐观,看她进去半时辰,出来就已是变了态度,心知定还有别的缘由,但当着温业也不好问,只抓着成琅待她回去交代。
只成琅还是那番话,末了只道,“你只当我,是求个心安罢。”
佩娘不解,她如今已经这般模样了,还要如何才心安?
她只知她当年受罚,只却不知那发落和处置,全然天君决断——彼时观止还重伤着,至她滚去招摇山,他都没见到她一面。
她约莫,还是欠着他一句歉的。
虽他不在意,但于她,大抵说了,这一桩,才算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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