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按规矩办事罢了。”他道。
“我不信。”她也道。
“你还是信了吧,”他无辜,“不然我去哪给你个旁的理由呢?”
“或,只我说,因你当年算计得他好生惨,叫他一个堂堂太子丢尽颜面,所以我替他不忿,寻你出气,”他歪头,“小成琅,我要真想出气,由着你继续在那招摇山便是了。”
她蓦地抬眼。
他扇子在她下巴点了下,“嗯,是我,下的帖,将你请了上来。”
“你……”
“你这残破身子,在那蛮荒之地再百年,必归西,”他说,“此番我走马上任,第一件就是将你从那蛮荒调上来,这般有情有义记挂老友,你可不要太伤我的心。”
成琅脸色难看。
她自知道这副身子是怎样情形,这也是她从不肯见佩娘的缘由,不定哪日就归西,再见愈多越徒增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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