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琅抬眼片刻,极快得垂下眼去。
她觉得自己的眼神还是挺好的,不然就这么一眼,就看下了这么许多?
看到他戴的是太子金冠,穿的是月白银纹袍,并非太子服,面容仿佛如昨,只……
却与三百年前不一样了。
三百年前,他还可以是观止,如今,却让人只觉他是上神,是太子,是明日之君,那观止二字,怕是无人随意敢唤了。
她心里转瞬许多杂念,嘴边的酒好一会才抿了一口。
“观止上神不愧是太子啊,”身旁,温业感叹着,“此等相貌,三十三天是属一等一。”
她又喝口酒,嗯了声。
“不过听闻,观止上神他,很不喜欢别人称他太子呢……”
温业瞅着那边已有许多人上前进酒,恭贺祝祷,还有当场再献礼的,小声跟她说,“如今只戴冠,却不穿太子服,难道传言是真的?”
成琅手顿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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