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娘闻言,心道她那朋友,至多也是个偏远神官了,不然现在哪还有敢跟她做朋友的,她那一起坐的意思,大抵也是找个角落两人一窝了。
心里一叹,到底依了她。
只是想到明日,又想起一事,“对了,明日宴上,怕还有别的事。”
“别的事?”
她点点头,正色了些,“我也还不真切,只怕是正事,不过你也不要慌,先做个心理准备便是。总归还有我。”
三百年过去,便是天大过错,罚也罚了,废也废了,她就不信他们真不顾忌脸面当众给她难堪。
成琅不知她心中所想,只点点头嗯了一声。
声音已经低了下去,她如今的身子非常之任性,到时辰必须睡,到时辰必须吃喝,不然就给她闹情绪搞反抗,总之她非常想跟佩娘再说说话,手还拉着她呢,还迷迷糊糊想到那人要继位为君,他本是个很有心志的人,明日的宴,不知……
不知后面的没有想完,人已经合眼睡了过去。
佩娘等了一会没等她说话,一看她已然睡得香沉,倒是想笑,笑完又不觉叹,她性子倒是一如从前,毁誉由人,她自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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