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药,没按时吃吗?”她问。

        这三百年,她死活不肯见,她只得把休养药的一堆一堆的送,希望把她小命养住,只如今看,怎却不见效用?

        “最近天冷嘛,”她倒漫不在意,一边套亵衣一边说,“天一冷就看着差了点,等天暖和了就好了。”

        “无事的啦,都三百年,我早有数了。”她还笑着。

        佩娘皱皱眉,没说话。

        成琅换了衣,拉她上榻,“啊,好久没跟人同塌了,佩娘你莫皱眉,今天是该高兴的日子。”

        “谁像你,没心没肺。”佩娘看她一眼,却也跟她一同躺了下去。

        佩娘这惊鸿宫,成琅还是第一次来,当年走时,她这还没修好,如今看来,她这些年过得还不错,至少那人没因为她的原因给她小鞋穿。

        也是,她虽然得罪了他,但那人也不是那种拿别人出气的人。

        “观止很快要继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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