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也没人抢他这职位。

        他倒是想调职来着,无奈十次求见里,天君也不过见他一次,还总是被旁事打扰,他感慨天君太过忙碌,成琅却觉得天君大抵也嫌他晦气……

        是了,这位走到哪里,哪里便无人靠近,约莫是憋得太久了,好容易有个能说话的,成琅和他同承半个时辰,他一直说话还没停过。

        “……我是不是说太多了?”

        口干了的温业,终于意识到,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对不住啊,我就是太久没跟喘气的说过话了。”

        “喘气的?”

        “嗯啊,”温业抬眼瞧她,越发不好意思,“同僚们都不常见,我在下界公务,他们见到的基本都不喘气了。”

        懂了,成琅点头,就是被他搞死的呗。

        “所以我一见你就觉一见如故,你一点不怕我,而且我见你特别面善呢!”

        成琅挑了下眉,要是搁以前,她会认为这是恭维,不过现在,在自己脸上摸了把,她很快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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