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他们在排什么?”

        学校西门的台球室里,握着球杆的陆明远问道。

        虽说陆明远怎么也不相信许风流能在这么点时间就排出啥靠谱的节目,可知己知彼总是好的,而且许风流昨天底气那么足的样子,他也想看看,这家伙到底依仗着什么。

        陆明远在经管系认识几个朋友,眼前这个寸头就是他的眼线之一。

        刚刚走进台球室,满头大汗的年轻人擦了把汗,气喘吁吁回道:“好像在教那些经管的女生唱歌?”

        顺势接过陆明远递来的百元大钞,寸头喜笑颜开,这是之前说好的报酬,交情归交情,可只要帮陆明远做事,该给的对方也从不吝啬,这也是陆明远能在鹏科大吃的开的原因。

        陆明远皱眉:“那痞子还会唱歌,他唱的是什么歌?”

        “没听过,我在门口模模糊糊好像听到说是那小子自己写的歌。”

        “你还记得怎么唱的么,唱两句听听?”

        寸头左右看了看,现在五点多钟,台球室人还挺多的,让他当众飙歌,他有些放不开。

        陆明远笑了笑,从皮包里又掏出一张五十的钞票递了过去。

        没什么事是钱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肯定是钱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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