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换了两回,台上才落下帷幕,一曲戏终。
芷念惆怅地拍了拍刚才抓过点心还粘这碎末儿的手心,站起身,跟个丢了魂一样,只道,“阿芙,我们回去了吧。”
回到西街小巷时,芷念进门前,还深吸了几口气,五指握在一起后,又缓缓松开。
“沈昱沢?”芷念进了书房。
沈昱沢默默翻过手中书卷一页,“怎么了?”
“没什么。”话到了嘴边,芷念却怎么都说不口,转头就出了书房。
沈昱沢搁下手中狼毫,又再次提笔。
莫约半一炷香后,书房门还是被人从里边打开。
沈昱沢找到在杏树下蹲着,握着一根枯树枝逗着地上的一群蚂蚁的芷念,淡淡开口,“方才你想和我说什么来着?”
芷念头顶的阳光被挡了个彻底,丢掉枯树枝起身时,腿却麻得她站都快站不稳。
她强撑着一步一瘸地走到躺椅处,坐下锤了锤麻得有些发疼的小腿,仰头看着他,“今日我和阿芙到戏园子里看了一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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