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桥软下语气,18岁的男孩子青涩帅气,服起软来格外动人:“我是真心想组队的,刚是个误会,怕你不同意才——”

        “装什么逼呢,”陈以南嗤笑,捏住他下巴左看右看。

        “割我脖子,是想逼问我考题,对吧。”

        程桥嘴唇一抿,“南姐哪儿的话。”

        陈以南软硬不吃:“人话。”

        “原话还给你,我要看你的考题,现在,马上。”

        程桥吸口气,心知自己的计划如果没成功,那就跪好挨打吧:

        “咱俩投放地点接近,几乎可以判定考题是一样的,我——”陈以南的手冰冷地握紧他的脖子,死亡的阴霾感迅速从脚底升起,程桥眼前漆黑,等回过神来时,手腕上的光脑已经被撸掉了。

        “你……”他被像丢抹布似的甩在一边,一通咳嗽,再看陈以南的眼神,湿漉漉又带着浓重血丝:“才第一题而已,你下死手?!”

        陈以南扫完他的光脑,“还真是一样的题目。”说完丢过去,程桥敏捷接住随即一个驴打想跑,被陈以南再次一记利落窝心脚踹翻。

        程桥当场一个滑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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